者羽和阿月

用推荐喂饱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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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等你。
毕竟圈冷,一起抱暖。
舜行的头号迷妹。
傻白甜的ooc少女风格。



以上,如果接受我的话请不要大意地,
叫我阿月er就行了。



“不远万里,游走四方。”

 

【王者荣耀】密探(空芳)

【私设注意(捂脸)】

【半架空】

【如此ooc我想哭QAQ】

【欢迎加入邪教】

【小学生文笔请轻拍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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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x李元芳】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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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圣,你怎么又去了?”

  李元芳皱着眉有些费力地抬起头来,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影,破烂的衣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看起来更严重的是那些皮肉外翻的切口平整的伤口。他总是这样,一声不吭地出去干架带回满身的伤,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过每一天的生活,有些时候甚至忘了去怪医那里疗伤——就像今天这样。

  李元芳抽不开身去拉他回来,这个精力旺盛的猴子总是趁着他工作的时候拉着一群干架干出义气的人去瞎游荡,找借口说理由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有时李元芳甚至一整天都在处理这家伙搞出的一大堆事,他都不敢看上司的脸色了!

  “嗨!俺老孙去和玩弓切磋了一下,没啥要紧的!”

  孙悟空咧嘴笑笑,露出的犬牙被光反射微微发亮,可就是不衬他这副惨兮兮的样。他避过李元芳,换下了这身被利箭划得破烂的行装。

  孙悟空嘴里的那个“玩弓的”他也是认识。人还不错,但问题是这两人就是个死对头,一见面要干架拦都拦不住,下手更是毫不留情——虽然从今天看来,手下留了点情——能不有事才怪;以往每一次都是肩膀被刺穿左手臂右手臂被刺穿各种被刺穿,今天居然还能留出个人样,挺稀奇的。李元芳心想,要不然就着这两个心情都很好没有互相发生口角以至于演变为更加激烈的打斗。

  现下他就去外头,准备去找怪医要些伤药回来。

  这样的事几乎天天都有,猴子是个耐不住性的,李元芳手里的伤药几天前就已经用完了。这样想着,李元芳能感觉到刚才任务时不小心伤到的肋下传来一阵微疼,他没有伤药,只能清洗伤口先用绷带绑着。

  “大圣,我出去一趟……!”

  耳边的鼻息让李元芳知道此刻他离这家伙有多近了,惊得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没有想象中狗血的两唇相碰这一幕,他的大圣半眯着金灿的兽眸,距离不是很远但又不近,像是在打量着李元芳似的。愣了一下,李元芳扒开那按在他肩膀的手,准备以面无表情的姿态走出这个有些沉闷的家。

  是的,家。

  看起来还是有点像话的——李元芳在见到孙悟空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人的传说,带着敬畏与崇拜;或许在人族的史书那里只是第一次魔种起义的领头人,因为最后的失败被大多数人族当做一个笑话,但在魔种之中,这是一段传奇:身穿紫云金甲玄绫披风,如意金箍撑起一方天地;后来的话啊,李元芳也不怎么想回忆,不是说这很不好得遗忘,只是有些难以说得出口——理解黑历史。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变了许多,李元芳也因为忙碌的工作时常忘记了本该要和他说的话,以至于着泼猴三天两头地往外跑,几乎没一刻闲着。李元芳有时候也在想,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多久呢?反正不超过三五年,肯定会分,早晚都是时间问题。

  呵。

  “别走啊,等等俺。”

  李元芳的脚步猛然顿住,他竭力克制自己不要转身,忍不住身体浑身颤抖,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他快点走。

  “那啥大、大圣啊,我去找伤药而已,回来再谈行吗?”

  虽说背对着人说这还有些结巴的话没有什么信服力,但李元芳现下想到的只有这句了。其实心中想的问题很早以前就有答案了,只不过是靠着说一遍又一遍的否定来忽视,李元芳本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即使是出了这茬事,只要别太在意就好了——他感觉快留不住大圣了。

  啊啊,至少曾今李元芳知道,自己是爱这个齐天大圣的,自己向他表了白,自己被他接受以及那段还算美好的时光。

  长安和大圣,他有想过两个都放弃,但最后却贪心地想要将两个都守住。于是呢就付出了一些代价。他几乎每天都在忙碌,奋力拔除盘根错节在长安的暗势力,接受更多高层次高危险的任务,不管白天黑夜;李元芳都在怀疑下一个任务是不是因为上司喜欢天上的月亮所以要让所有密探搭个塔上去摘下来——想太多了。

  倒也不是说孙悟空什么也不干,平时一些极端的人总会想方设法地进入长安城大肆破坏,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毕竟像这样如同自寻死路的做法没谁会做——孙悟空闲着没事干就趁这些人离长安几里远时就全部一棒子打死了。或许是因为这样,顶头上司长安城的治安官没有说什么,看在解决了这些烦人的家伙的份上,任由这猴子缩在李元芳休息的小房子里,平时在街上视察看间一只猴子乱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这泼猴去浪。

  “不打紧,俺顺路去拿了一些。”

  眼前晃过几个小布包,从中溢出了一些熟悉的药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那怪医的配药法子所致,没等李元芳想完,身后的人又接着说:

  “刚才和玩弓的切磋时瞧见你在一边上看我,腰上有伤,啧啧,当时血都流出一些了。”

  是吗?李元芳垂下。当时任务以至一半,只需乘胜追击便可将犯人拿下,结果追着追着路过某地就发现了打得正嗨的孙悟空,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看了他一会,等想起某个逃掉的犯人时才惊觉目标已经不见了踪影。

  今天有些气闷,所以李元芳执行任务时有点恍,以至于目标没追捕到又断了线索。得,工资又要扣了。就是因为这泼猴又一声不吭地趁他还在熟睡溜出去了——这几天太累所以睡得太死李元芳就没察觉到被子的翻动——这都第几次了?

  自从以前的某一天里他要跟酒量极好的剑仙去灌酒耍酒疯,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蹿出去忘了和李元芳打声招呼之后,就越来越早出晚归了;有时候第二天太阳还没升,整装待发的他在门口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某个趴在台阶上的东西,戳醒后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口水什么的差点沾到李元芳的衣服,看着肩膀被刺穿的伤口,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伤口发炎有些感冒。

  唉,最近老是这么一回事,来回都快把他折腾死了。

  “……啊、啊?哦,这样啊。其实我在大理寺还有点事要处理,估计晚上回来……吧?”

  回神过来,李元芳也不想一些有的没的,嗯了一声接过布包,也不确定今晚要留到什么时候,说道最后有些迟疑,毕竟放跑了人还想从轻处理那是不可能的了。布包里头有外敷的内用的,外敷先让伤口快速恢复,内用治疗根本,就算以李元芳半魔种的体质大概第二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估计大圣好得更快。

  “去吧去吧!俺等你。”

  李元芳对这句话不以为然。

  当他处理完伤口以及上司交给的一些杂事时,也月上梢头了,万家灯火皆已熄灭,夜色下的长安城显得寂静无比,李元芳的脚步极快,也走得极轻。挂着大理寺的腰牌遇到禁宵的官兵是拿出来示意了一下,李元芳总算到了家门口。他自己也不知道心中的一丝期待是什么,直到推开了门,看见那只没心没肺的猴子早就睡下了,心中想的无非是“第二天一早泼猴就会蹿得无影无踪”这一类。

  里头被占了,李元芳就捏起被褥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并没有靠近里头的人。夜晚有些冷,冷到什么程度呢?冷到他刚钻进去就打了个寒颤,估计是刚刚夜行带来的冷气。他把头缩在被窝,独留两只耗子耳朵在外头动两下,打算缩起来取取暖,侧起身子面向外头,满脑子胡思乱想。

  虽然被上司骂了一顿,但奇迹的是工资居然没被扣只是安排他一些繁乱的杂事,然后说看在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守护长安的份上今晚就放一假,李元芳总觉得这是在做梦。还有放一假什么的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想想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忙碌,尽管工资还算可观,恐怕也就李元芳能撑得下来日子还能有点小滋润。

  “哟,回来了?”

  李元芳突然感觉到背面靠上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舒服得他眯起了眼,有些感慨臭猴子终于记得抱抱他了,但也没怎么说,闷着被子嗯了一声也就没后续了。

  孙悟空倒是有些不依不饶,手一揽过李元芳的腰,把他的耳朵按下了被子里,还揉了两下,他只能紧抿着嘴,有些发抖。从脖颈上一直到肩膀的细吻啃咬和磨蹭着腰的手让李元芳恍惚想起他似乎很久没这样了,上一次貌似是一个月前,密探的工作忙碌得很,没时间留在这。

  但也只是这样了。当这个深吻结束之后,李元芳掀开一点被子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缺氧使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做什么都会慢半拍。

  即使在黑暗中孙悟空也能看见这小家伙的模样,有趣得紧,不过没有再继续了,就抱着他睡了过去。想想以前的事倒是他太累了,孙悟空也不隶属大理寺,没什么理由帮一下——或许有人说这要什么理由?自尊心都挺强的这两人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对方的帮助来完成事——看起来得改天才能和耍剑的玩弓的打俩架活动活动筋骨。

  想罢,他咧嘴一笑,难得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小耗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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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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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床时不出意外,李元芳看见的是一旁平着的被褥,难得他还整了整。叹了口气,他起身快速换下了昨晚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洗的干净的劲装换上,要知道长安城赫赫有名的治安官有着令人发指的洁癖和强迫症,作为经常要跟在他身后的李元芳自然也要干净点。对着镜子自然可以看见脖子上的一些红痕,没办法,李元芳只能再把衣领子拉高一点,好在大圣没亲高点。

  身形鬼魅来到了大理寺,从正门进入进行记录,正准备着手进行昨天失败了的任务,却被守在大门的记录同事拉住说道:

  “哎哎,那个任务啊?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我四更时巡逻牢房都已经见到了那犯人,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没想到元芳你这么勤快啊,都这点了还抓紧时间工作,难怪治安官大人这么青睐你!”

  “诶、是吗?我昨晚熬夜得久,都忘了这回事了……”

  愣了一下,李元芳眨眨眼,笑着接过了话茬,解释了一下。

  难怪猴子起的这么早,他半夜迷迷糊糊睁眼时就看见那猴子带上棍儿就出门了,他还以为孙悟空这么快就听说了那个从扶桑而来的剑客,打算比试一番呢。

  嘴角勾起一丝笑,李元芳今天的心情意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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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